高市早苗在靖国神社秋祭上的“人不到礼到”,搅动了日本政坛的暗流涌动
东京秋天的空气,微凉里带着一丝湿意。靖国神社的石板路上,落叶稀稀拉拉地积在两旁,偶尔有参拜者默默走过。2024年10月,又到了靖国神社的秋季大祭。社内装点得格外庄重,门口的守卫神情凝重。可今年,这里的祭品名单里多了一束来自高市早苗的花,却没见她本人现身。
高市早苗,这位自民党女政客,最近几个月在东京政坛的风声里一直很热。自民党高层茶话会上,偶有老议员低声议论:“这女人是想往上爬,但靖国这步棋,她敢下得太狠么?”高市早苗其实并不陌生靖国神社。早在2014年,她还只是内阁成员时,身穿黑色西装,手持白色包袋,曾在这神社门口驻足许久,最后还是迈步入内,低头参拜。据说那天,神社后殿的僧人还小声嘟囔着她的名字,觉得来得有点晚。
而今年,她却选择只送祭品——不亲自参拜。这样的动作,靖国的老祭司们见过不少。小泉纯一郎在任时曾以供奉玉串抵抗国际压力,福田康夫则干脆什么都不碰,最后党内边缘化。安倍晋三更是玩得溜,时而亲自前往,时而只送祭品。自民党中枢的做派,几乎都在靖国社前打过算盘。翻到《千代田区志》旧卷,里面有一句:“秋祭之时,政客多表态,跪拜与否,皆为权衡。”不知是哪年记的,像是街头小摊贩随手写下的民谣段子。
高市的算盘,不难猜。周边邻国——中国、韩国——对靖国神社的参拜格外敏感。神社里供奉着二战期间250多万战亡者,其中最惹争议的是那14名甲级战犯,包括东条英机一类。每逢春秋祭,是否参拜,怎么参拜,送什么祭品,都成了日本政客的表演场。高市早苗不敢全然放弃“右倾”姿态,否则党内那些保守派的支持就要塌了;但真要踏进靖国,国际社会分分钟送来谴责。于是,她选了这条中间路。
有学者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《外交史料研究》上写过一段考证,说供奉祭品而不亲自参拜,是“日政客自保的权宜之计”。但街头老人却总摇头:“祭品能替人顶罪?说到底还是心虚。”这种“人不到礼到”的操作,左右逢源,也算是自民党老派政治里的常见套路。
高市家里的老账本还留着几笔神社捐款记录,老邻居曾悄悄提过:“她父亲年轻时,也常往靖国送点香火钱,说是讨家运。”高市自己其实心里门儿清——这牌必须碰,但碰得要有分寸。完全不碰,党内那些老家伙不会让她上位;碰太狠,国际舆论未必能让她顺利入阁。她把祭品送到神社,实际上是给国内保守派一个交代,同时给国际社会一个“克制”的表象。
顺着这一年政坛的脉络,东京街头的小报都在写:“高市早苗会参拜吗?”但她始终不亲自现身,只留下那一束花。靖国神社外,几个右翼分子站着抽烟,嘴里嘀咕:“女人也就这点胆量,祭品算什么。”可等到隔天,中国和韩国的外交部照例发来抗议声明,媒体还在追问:“这次算拜鬼吗?”——高市只在办公室里轻声说:“我只是送了东西,不是参拜。”
议会走廊里,政客们的步伐总是很快。高市早苗一身素色套装,手里攥着手机,偶尔停下向同僚点头。她其实明白,这种两头讨好的做法,谁都不傻。老议员看她一眼:“你这路,还能走多久?”据说有一年的春祭,神社外有群大学生举牌抗议,喊着“历史不能被遗忘”。神社里的老祭司却只在日记本上记下:“政客纷纷送花,祭坛无声。”
插叙到同期的民间反应,东京下町的茶馆里,老板摇着蒲扇,跟客人闲聊:“靖国这地方,小时候俺家老人都骂,说‘拜鬼’是没良心的事。可官家里的人,嘴上不说,心里都盘算着往上爬。”有学者也曾在地方志里零星记过,“秋祭时节,政治风向随祭品而转”,但没人能说清这其中的门道。
有一年,茶馆里来了个写信的老头,据说是神社附近长大的,他在信里写:“小时候看见大官来参拜,神社外的鸽子都躲远了,连树上的乌鸦也不敢叫。”这样的细节,没人拿来上报纸,但却在市井里流传成了口头禅:“官家心虚,只能送花。”
高市早苗的处境,在男权政治根深蒂固的日本,格外微妙。她不能太软弱,也不能太强硬,尤其在历史议题上。家里老人常念叨:“女政客要比男的更狠,才有人信服。”可高市心里,未必没有自己的挣扎——想当首相,想让自己的名字写进东京的政治史,但靖国这张牌,怎么都绕不开。
有人说,这场秋祭过后,高市的支持率短暂回升,但党内那个掌握大权的老家伙,私下只摇头冷笑:“女人终究还是棋子。”而神社的祭坛上,每年都多几束花,少几个人影。供奉祭品的账本一页页翻过去,谁还记得去年是谁送的?
东京的秋天,夜深时神社里风吹过纸灯笼,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。隔壁老屋的窗台上,还留着一张泛黄的旧祭祀单,据说是昭和年间留下的,名字早已模糊,看不出是谁写的。